【Unlight】[路德布勞] 花想

注意

CP为路德<<布劳商店组,单向暗恋
含梅伦>>布劳单箭头成份

文写于一两年前,OOC、私货有

以上
——

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布劳久违了这样的感觉,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已确实存在。所以现在,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自己的心情。

  他不知道,在胸口里不住跳动的、到底是甚么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敲门一般、数拍子一般。轻轻的、实实的鼓动。规律地、富节奏地,在胸前细响。

  ……而那是甚么地方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那是心房。圣女之子曾经抚着左胸陈述。可是人偶也没有心,战士的心,也早该停顿。



  --那么侍僧呢?



  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抚上左胸,布劳感受那如秒针嘀嗒的跳动。噗通、噗通的,好像露水打落水池一样。微微的震动传到指尖、敲进脑海,慢慢地漾开……

  慢到,好像花开一般。

  在某个,名为「心房」的地方播种,静静发芽。
  然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,悄然开花。

  开出「他」喜爱的花。

  ……但为何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「他」开花?

  如此的想法叫布劳愣住,戴住丝手套的手抚向脸颊。他略带婴儿肥的脸好似有些发烫,莫名地妙地带着温度。

  啊啊,莫名其妙,明明大家都是死人了。

  因为是没有光的世界嘛。

  没有光,却有心跳。

  莫名到恶心。


  --可是并不是恶心的感觉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到底是甚么呢?



  是甚么时候,再次感受到心跳?到底是甚么时候呢?

  布劳默默地思忖着,戴着手套的手无意识地滑到下巴。耳边好像响着奇怪的声音,还是自己的心声呢?这样说着、说着︰是那个时候吧。

  在店里、在暗房里、在圣女之子的宅邸里……

  共通点是甚么呢?

  有「他」在吧、有「他」在啊。

  「他」是谁?

  搬开丛丛石楠,透过樽樽灵药。就算把超时空沙漏倒过来再试一遍,答案都是一样。要是这都能答错,就连跳跃星都帮不了你啰。

  布劳是为了谁而心跳呢?为甚么突然地,彷佛齿轮重新转动地,悸动了起来呢?



  因为在店子里的时候,布劳踩着梯子在搬运重物啊。将花枝从触手可及的平地放至高柜的顶端,是否只是为了将普通的花儿变成高岭之花呢?胡思乱想的自己啊,怎么站不稳了呢?

  脚跟踏空的瞬间,被紫罗兰的馨香抱了满怀吧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心怎么就跳了起来呢?只是因为被自己的不慎吓了一跳吧。

  小心脚下。但那时「他」这样说了吧。这句话在自己耳里回响了吧。就像教堂的钟声一样,宣告着圆满又或预示着死亡,分不出来啊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到底是甚么情感呢?
  这一次不能确定的话,就想想另一次吧。



  另一次是在哪里呢?布劳偏着头沉思着。未几,戴着手套的指尖磨擦,打了个响指,他如梦初醒地喃喃︰是在那里。

  暗得,好像这个世界一样的--暗房。

  暗房里有些甚么呢?冰冷的东西。没有呼吸的战士、没有意义的金币、几乎没有香气的花。还有……被命令在那儿守候大小姐光临的自己。

  尽管是命令,布劳还是讨厌暗房。那儿太黑太暗。暗得看不清所有,好像看不清自己的命运、看不清自己的过去。只有一片混沌、只有一片死寂、只有刺骨的寒冷与孤独。
  从来从来,只有战士被领走、可以重获新生。圣女之子的到来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。

  就好像布劳是多余的,活该剩下来、活该被遗弃。

  --好像他活该一无所有。

  忽地,暗房的门被推开。布劳下意识挂起业务微笑,等待圣女之子进来,对自己以外的战士评头品足。然而,推门而入的,是堆满「新鲜」战士的推车,以给前来补给的「他」。

  「他」从门外进来,带进一丝银白的月华。柔和光晕之下,「他」轻抬蓝眸,朝自己抛来一抹笑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顿住的自己,不过是被迷迭香的香气冲昏了头脑吧。


  是这样吗?



  布劳得不出答案,又或许他心里有个模糊的字词。蒙着迷雾,在浓浓的阴霾之中,叫自己细数着笔划,引诱着,叫他把那个陌生而甜腻的词语吐出唇外。

  只是读出声来,都好像染着花蜜一般的那种心情啊,自己是知道的吧?
  但是,是那样吗?是那样没错吗?

  自己对「他」--那个在暗房中发现了自己的唯一,可以承认那种心情吗?
  可以,说出那样纯粹的感情吗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回的心跳,是否带着沉重呢?

  深呼一口气,布劳再次将戴着手套的手移到胸前。微微颤动着的心房就好像他自己一样呢。瑟缩着、发抖着,在冰冷的世界里不知所措地鼓噪着。不愿承认吧、为自己找借口吧。仅仅因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回忆吧--



  在圣女之子的宅邸内,侍僧三人的休息室里。放下工作的他们啊,没有办法狂欢,就只能玩玩扑克杀杀时间啊。可是那样勾心斗角的游戏、那样染满钱腥的玩意,还不如让人热血沸腾的俄罗斯轮盘好玩吧。

  从布劳的手中抽去一张牌,梅伦游刃有余地抛出一对卡,将手上的卡牌递到路德面前,打开了毫不关系的话匣︰「路德,意外地受欢迎呢。」

  「嗯?」没有抽牌,名为「路德」的他反而将卡牌放下。他挑了挑眉,蓝眼睛对上梅伦的棕眼珠,漂亮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从容的笑。「意外?」

  布劳没有搭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两人。无言间,好像看得见气压的流动︰从梅伦的方向,渐渐往路德身上窜去。明明只是无意义的闲谈,却莫名地凝重……

  其实一点都不莫名对吧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心跳起来了。为两人紧张甚么呢?无辜地夹在「战士」之间的自己,很想逃出去吧。

  「大小姐们,似乎为了抽到你很努力呢。」瞇着眼微笑了起来,梅伦中断了游戏,轻松地开始了谈话。路德侧着头,蓝眸往上转了半圈,终是把一缕银发拢回了耳后,沉声道出了一句话︰「很麻烦。」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是生气吗?愤怒吗?因为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啊。

  布劳明明想要一直陪伴大小姐,想要一直跟在大小姐身边,即使成为战士……也可以的吧、也甘之如饴的吧。

  「真是失礼的发言啊。」梅伦说道,直直道出了布劳的心声。路德不屑地挑了挑嘴角,久久才开口反问︰「侍僧不可以吗?」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「甚么不可以呢?」颤抖着的自己,为甚么问了出口呢?

  「他」瞄了瞄自己,很快收回了视线,像个厌烦世事的老古板一样,又叹了一口气。低沉魅惑的声线拖得既轻又长,「要寻回记忆,侍僧就不可以吗?」

  不。
  但为甚么不?

  「对于已经成为战士的你,这只是偷懒发言喔。」梅伦这样说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但是,布劳的心已经偏向另一边了啊。

  不想成为战士、又想要寻回记忆,是很奢侈的想法吗?
  不、也不为甚么。

  低着头,布劳悄悄地望向「他」。路德扬起一记张狂的笑,无所谓地承认︰「这点,我也不否认。」

  「其实只是因为你对女性没有兴趣吧。」将手肘挪到桌上,梅伦托住下巴指出︰「对男性或者女性都没有兴趣,所以一旦受欢迎、一旦要应酬,反而觉得麻烦吧?」

  「的确有这样的因素。」重新执起放置在枱上的卡牌,「他」依旧落落大方地承认。挂在嘴角的弧度那样轻盈、那样雍容,好像包在礼物上的蝴蝶结,轻轻地扬起。优雅地、翩然地,叫人心痒难耐。想要拉开、想要让它卸下,想要将那样不堪一击的伪装拆去。

  「如果是像你一样男女都可以的人,就会感到高兴吧。」不容否定的陈述,语气偏偏轻得像在跳舞。路德瞇了瞇眼,微微侧头露出半截颈项。「可以抽牌了吗?」

  --呯呯、

  以白银缎带束缚、鲜红丝绒包装,如此绚丽之物,让人想要拆开。

  --呯呯。

  对吧?

  「当然。」梅伦莞尔着回答,却未阐明在回答上句抑或下句。
  「可以要你袖子里的那张吗?」路德明知故问。

  「唉呀呀。」纵横赌场从未失手的梅伦怔了怔,没有半点不舍地,自袖中递出卡牌。「果然被发现了呢。」

  说罢,棕眸如蛇般缠向布劳。「说起来,布劳对哪一种性别感兴趣呢?」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梅伦紧盯着布劳,「他」只从容地放下一双对牌,往自己瞥了一眼。


  啊啊,发现了吧。




  「布劳。」被发现了。

  闻声,布劳望向声源。回忆中贪婪地望住自己的人正立在自己眼前,好似一直在此,从未走开。

  一直地,伫立在自己面前,从未动摇。

  这又是为甚么呢?

  「是?」布劳转身面向梅伦,微笑着开口。对方似乎没有甚么想说的,只是在路上巧遇,因而随意地叫住了自己。梅伦细细打量着布劳,好奇地提问︰「想甚么想得这样入神呢?」

  嗯……想甚么呢?

  布劳歪头回视着梅伦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总结。「呃、小的……只是在想……?」

  「嗯?」梅伦仍是笑,取巧地换了个问法︰「在想谁呢?」

  「路德。」布劳脱口说出。

  瞬间,梅伦露出了然的表情,没急着继续盘问,只是沉默了起来。布劳愣在原地,只觉一股热度往脸上直窜,从皮肤之下不断冒升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啊啊,心跳声,又响起来了。
  明明仅仅是念出「他」的名字而已,不是吗?

  「路德的话,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呢。」忽然,梅伦这样说。布劳抬起眼,只支支吾吾地应声︰「啊、嗯……」

  再多的事,其实都不过是「他」兼任战士了吧。只是自己在想的事,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去猜。布劳觉得梅伦应该猜不出来。聪明如梅伦,也不见得是自己肚子里的回虫对吧?

  只是,这些心情除了告诉梅伦、还能向谁说呢?

  「你应该不只在意他成了战士的事吧。」梅伦道,几乎跟路德一样,用极其淡然的语气表示问号的语感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反观自己呢?

  「咦、是?」明明,因为对方猜中了那么一点,而惊讶不已吧。

  「是我在问你啊。」没好气地说道,梅伦弯着眼睛笑了起来,模样有几分亲切。但又是为甚么呢?一会儿像蛇般使人不安、一会儿又这样令人安心的这个人啊。

  可以相信吗?

  「布劳。」梅伦朝自己走近了几步,霎时间,布劳不懂得后退。「你很在意路德的事情吧。」

  可以相信他吗?可以吗?

  不相信他的话,还有谁可以依靠呢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圣女之子--是上级。
  战士--非布劳所类。
  侍僧--仅他们三人。

  只有他了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「小的或许……」想要说出来,想要把蜂蜜般甜腻的感情说出来。

  「或许?」比起甜蜜,明明更多的心情是「并不确定」吧。

  即使如此……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即使,如此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「小的在想……我或许……」或许?对吗?「或许,对路德……有点、喜欢?」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明明还不确定,心却跟着跳动个不停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莫名其妙地鼓噪着的,自己的心啊。真的是喜欢吗?真的,对「他」怀着如此甜蜜美丽的憧憬吗?

  脑海中,「他」优雅从容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
  明明知道,不可以喜欢「他」的吧。还愿意对「他」说「喜欢」吗?
  即使如此仍然说得出那种感情吗?

  吶、到底,左胸里不断跳动的这个啊--在不知不觉间开出了漂亮花朵的这个啊--该称作甚么呢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喜欢也好、「不喜欢」也罢,给他一个回答吧--
  梅伦啊、吶?

  「噗。」结果,梅伦笑了。扬手,温柔地抚摸着布劳的头。「我觉得啊,你对路德只是好感吧。」

  果然并不是--那样纯粹、那样美丽的心情吗……

  没有花儿、根本还没有开出甚么花、也没有酿出甚么蜜吧。
  还远远、不够。

  对吧?

  是这样吗……?

  「布劳你啊,其实并不知道『喜欢』是甚么吧。」梅伦一针见血地道出问题的结核,布劳顿了顿,心里有些不情不愿地颔首。

  就是因为不知道,才觉得疑惑的啊。

  「『喜欢』,往往带着占有呢。」梅伦盯视着布劳,棕色的眸子里是不是要钻出火屑来了呢?

  「想要对方,一直看着自己。」所以紧盯着。
  「想要对方,一直在自己身旁。」所以缠着不放。
  「想要对方,只属于自己。」所以排除异己。
  「想要对方,完全属于自己。」

  所以,你.只.有.我。

  「如果不至于这样的话,」梅伦停住,看向默默无语的布劳,依然扬着一抹亲切的笑。「大概,便称不上『喜欢』吧。」

  那么、是甚么呢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样的心跳是甚么呢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布劳戴着手套的手磨擦着,发出微细的声响。好像掩饰着他磨着牙关,想要出声反驳、想要否定梅伦的话。那不是喜欢、那并不单纯。

  就是太过纯粹了,所以好像火焰一样,好像要将人卷入炼狱之火的蛇信一样。
  那不配称作喜欢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那明明应该是、更纯粹、更美丽、更温和的东西……

  「布劳对路德,大抵,只是心动吧。」忽地,梅伦这样道。戴着手套的手,轻地摸了摸布劳的发梢。「那么一瞬间、心房跳乱了一拍。好像喜欢他一样、好似恋爱了一样,但其实,并不至于吧。」

  「只是心动吧。」梅伦笃定得,好像在催眠。「以为自己喜欢上他了吧。」

  这个人的喜欢不配称作喜欢,但是,或许不全然错了。

  只是心动、还不配称为喜欢。
  还得更温柔、还得更甜蜜、还得,再纯粹美丽一些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还只是花苞吧,还未能彻底绽出花儿来吧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说是「喜欢」,还不可以,对吧?

  「谢谢。」布劳抬起头,望向浅笑着的梅伦,礼貌地感谢。「小的会好好考虑你的意见的。」

  然后,就从这个「称不上喜欢」的人身边逃走吧。



  走过长廊、走出大宅,一直走到茫茫花海。浓浓的花香好像要使人窒息一样,朝自己不住涌来。但这才是喜欢吧?喜欢得连呼吸里都酿着蜜意、喜欢得连视线里都再容不下他人。

  如果喜欢是「独占」,那么布劳一辈子都搞不懂吧。

  没有办法,那样强烈、那样激昂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只能这样轻柔地、温和地、数拍子一般的模样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但这样,也能算是一种喜欢吗?

  布劳不懂,只能放眼花海,寻找着那个叫他「心动」的人影。虚假的阳光下,「他」束起了银发、脱去了手套,用自己的肌肤去触碰美丽的花。

  「路德!」对了、那样地纯綷、那样地单纯、那样地喜欢。

  「他」自花间抬眸,望向呼唤自己的布劳。脸上一记笑意,蓝眸里却是空洞的无情。因为他,对男生或女生都没有兴趣吧。再漂亮的人儿到了他眼里,都压根儿毫不吸引吧。

  「需要小的帮忙吗?」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按着跳动不停的心房,布劳依然礼貌地向「他」询问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不是瞬间、不是偶然。明明自己知道,只要看着「他」,心就跳个不停吧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种心情,不是心动,但自己愿意替它安一个名衔吗?

  「不用了。」路德回答,冷淡而有礼。赤祼的手捧着花儿,即使沾着泥土,依然漂亮。毫不矫饰的花朵最是美丽,毫不掩饰对花朵的喜爱之情的他,也美丽如斯。

  因为是「他」啊,自己明明知道。

  --路德啊,那个与花朵恋爱的男人。

  「花朵,由我亲自照料就可以了。」「他」说道,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有分给布劳。

  但正正是因为这样,颤抖的心跳才会在布劳心中悄然开花吧。

  花朵都由你来照料。
  如果我心里,也开了「你」所喜爱的花,是否就能获得「你」的视线呢?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已经超过了心动,但或许尚不到喜欢吧。
  明明想反驳的啊,反驳梅伦的「喜欢」不过是强烈的占有。还不及你对花儿的细意温柔、不及你愿意弄脏双手的率真难求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不是心跳的声音,只是花开的颤抖。
  轻轻地、温柔地,展开花瓣、露出花芯。那样真挚、那样毫无防犯,最最纯粹的美丽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没有办法说喜欢「你」,对于这样的、只与花朵恋爱的你,没有办法确定「喜欢」的心情。

  只是、单纯地……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不想要「你」一直注视着我,就只想一直看着「你」而已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不想要「你」一直在我身旁,只是想静静待在「你」身边而已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不想要「你」只属于我、不想要「你」完全地属于我,就只想看着属于花儿的你而已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这样的心情应该称作甚么呢?这样的心跳应该叫做甚么呢?
  明明知道,但是又不想去承认吧。明明只是想着就沾满了香甜的蜂蜜、明明只是看着都充斥着花儿的馨香。

  明明就像是蝴蝶向往花儿一般不能自已,还是推搪着是被花香迷惑了头脑吧。

  「路德……」即使知道「他」听不见、即使知道「他」看不着,还是只要念着,就觉得满嘴甘甜吧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并不只是心动而已,却想要一直在「你」身后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。
  并且、享受着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戴着心套的手抚上心房,布劳忽然讨厌那份滑腻的阻隔。便如花海中的「他」一般,除下手套,以最自然的姿态,感受最深的鼓动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布劳不晓得喜欢,那还应该更漂亮纯粹。只是现在就这么样吧,姑且让他不三不四、不上不下。

  --呯呯、呯呯。

  只是想要看着、想要在「他」身边。
  只是想要,看着「他」与花儿恋爱,然后,享受着自己的亘久心动。

  只是希冀自己心里,开出「你」愿意亲自照看的花。



  就这么、悄悄地……※




注︰
1.「他」非专指某人,而是布劳喜欢的对象的意味。所以即使是路德也不一定是「他」,而全文从未用第三人称来称呼梅子。
2.手套是种伪装的象征,梅伦一直伪装着、路德只对花儿表现真我,只有布劳懵懵懂懂,不明所以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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