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Unlight】[雨果尼西] [現代AU] 三天

惯例警告︰

拉郎.明星雨果 x 心理学家库勒尼西
然而身分只是个设定,根本没有发挥到
时差乱来,不要问我怎么算

写很很烂,承蒙不弃

 

以上

——

 

 

  刚下飞机,库勒尼西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入境关口办理入境手续。他排在队尾,皱着眉看向手上显两地时间的精工表。

 

  航班误点,他比原定时间迟了足足四个小时。这回学术会议预定在中午开始,现在却已经快到十时半。不只库勒尼西自己急得不行,主办方那边也一样担心得要命。

 

  手机一直震动,短讯和电话一个接着一个,主办单位一拨通电话便开始疯狂轰炸库勒尼西解说会议安排。库勒尼西一手推着行李一手拿着电话,看起来除了狼狈都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 

  一直至双方碰面,工作人员马上便迎上来,眼捷手快地接过库勒尼西的行李车为他解窘。可他还没开口道谢,对方已经口若悬河地继续讲解行程安排︰「库勒尼西博士您好,我是主办单位的工作人员。由于时间关系以下长话短说……」

 

  虽说是「长话短说」,但那位工作人员的嘴一直至库勒尼西上了接送专车后都没停过。库勒尼西被念了一路,听得头昏脑胀。好不容易那人终于闭嘴,电话紧接着又震了起来。

 

  他叹了口气,正想着认命再被烦多一会,刚拿起电话,忽然疲态尽消,嘴角跟着勾起。

 

  「雨果

   你到了嗎~(*´∀`)~♥
   我剛到喔!(ゝ∀・)*

   会议加油!ε٩(๑> ₃ <)۶з       (10:54)」

 

  库勒尼西看了眼手表,雨果那边的时间是晚上八时。他快快输入回复,随即放下手机,赶紧整理资料去了。

 

 

  「库勒尼西

   到了,我会加油的。

   早点休息。            (20:13)」

 

  「我也想休息啊,可惜要赶戏呢。」雨果一边对着手机喃喃,一边输入回复。可是库勒尼西那边再没有响应,会议应该要开始了吧。

 

  这次雨果拍摄的电影要到美国取景,而库勒尼西恰好要去日本出席学术会议。两人一下子就到了地球两端,隔着最远的距离。

 

  「真浪漫啊。」浪漫到能拍一套爱情文艺片的程度。当收到这个消息时,雨果曾经这样感叹。他甚至认真考虑过到时要说什么情话,又或者要不要早点结束工作把自己速递到日本给库勒尼西一个惊喜。

 

  「即使我和你隔着地球上最远的距离,我依然无法遏止的想念着你……啊啊,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了呢?」在等摄影机准备就绪期间,雨果默默想着。

 

  「喂!就位啦情圣!」这时,工作人员大喊。

 

  「马上来啦!」雨果连忙掉下手机,走进镜头里。在导演正式开始之前那一秒钟,他还在考虑方才那句情话。

 

  就算恶心,那可是大实话。可正因如此,连自己都多少有点难为情了啊……

 

 

  「雨果

   先拍完這幾幕就去睡了!(ゝ∀・)*   (10:55)」

 

  第一天会议结束之后,库勒尼西才看到雨果早上的回复。他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拨通电话过去,可抬手一看时间,才发现那边已经凌晨三点。先不说雨果的工作不知道结束了没,要是已经完结,好不容易睡下,自己再打电话吵醒他实在说不过去。

 

  如此再三思量,库勒尼西最终只是回了个短讯过去,便放下了电话。

 

  库勒尼西想,其实在平日,自己也总是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︰要不要给雨果打电话呢?他在做什么、工作完了没有?即使并没有分隔异地,他们也总是聚少离多。

 

  对于雨果的职业,库勒尼西没有什么想法。因为雨果的职业而带来的这些不便,他也非常体谅。毕竟两人年纪都不算太小,又不是正值黏人年纪的少女,要那样经常就通电话见见面约会个不停,只是想想,库勒尼西都觉得有点尴尬。

 

  但说到底,雨果是库勒尼西的第一个恋人,两人又刚刚交往不久,总是见不到面,难免有些寂寞。

 

  「明明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都不会这样。」库勒尼西自言自语,不知该为感情状况一直空虚的自己终于找到点寄托而高兴,还是因为无法看见恋人而寂寞下去好。他想了想,还是甩甩头,不再纠结。「还是先准备明天会议的资料吧。」

 

  这次会议为期三天,今天是第一天。

  再过两天就能回去了。

 

  再过两天,就能看见他了。

 

 

  雨果昨晚一直工作到两点才睡下,第二天又是早上七点的通告,拍摄到下午才放饭。他瘫在盒饭前,连打个呵欠的力都想省。「好累啊……」

 

  旁边拍档踢了下他椅脚︰「就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了!快吃啦!」

 

  「呜呜我不干了啦!」雨果嘤嘤嘤着爬起来,一手把饭菜倒下肚里,一手闲出来滑手机。

 

  「库勒尼西

   拍摄加油。好好休息。        (03:29)」

 

  「拍有好好拍啦,只是睡没好好睡。」雨果咬着叉,语气倒是委屈,面上却笑瞇瞇的。「睡得再好都不及抱着你时舒服啊……」

 

  「情圣你有完没完啊……」旁边的单身狗女主角受到了伤害。

  情圣大大边回复边回呛︰「你管我!」

 

  「赶快拍完赶快回去啦。」搭档吃完饭抹了把嘴。

  「你说今天努力点能不能拍完?」雨果双眼闪闪发亮,还在惦念人肉速递的诡计。

 

  「想多了。还要等明天的流星雨呢。」搭档无情地打破了雨果的妄想。

 

  「欸还有流星雨啊!」

  「你到底有没有看剧本……」

 

  「我以为是特效嘛!」雨果嘻嘻笑。

 

  现场工作人员表示︰凭什么这人是男主角啊……

 

 

  库勒尼西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盼来雨果的回复,到了下午又一直开会,等到傍晚,所有工作结束,他才看到雨果的讯息︰

 

  「雨果

   抱欺啊 昨晚太累了没有回复你QHQ

   今天也努力工作了快誇我帥氣!(ゝ∀・)*

   现在正在吃午饭喔!差点饿死了!_(;3┘∠)_

 

   你也好好吃了吗?工作要加油喔!(((o(*゚▽゚*)o)))

   有努力的话 之后会给你奖☆励☆的☆!(艹/////

 

   P.S. 之后也一定要给我奖励喔!ε٩(๑> ₃ <)۶з  (13:48)」

 

  看着这个留言,库勒尼西有点哭笑不得。奖励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相当有雨果的风格。恐怕等到再见面时,他一定会理所当然地过来索讨奖励,也一定会一诺千金地准备好自己的份。

 

  那会是什么呢?反正到最后雨果一定会耍赖,黏过来又亲又抱。而自己应该为他准备什么呢?大概明天自己就会因为工作而忘了这件事,之后又得被雨果抓住把柄予取予求了……

 

  「库勒尼西博士。」忽然,有人从身后唤道。库勒尼西一看,是主办方的人。「田中教授您好。」

 

  田中教授是个年届六旬的绅士,长得慈眉善目。他和蔼地笑着询问︰「博士看起来心情不错呢。本日的会议进行得愉快吗?」

 

  库勒尼西一听,实在不好意思回答自己的好心情与正事无关,一时红了脸支吾以对。

 

  「啊,看来与工作无关呢。」老年人眼神异常锐利,边说着,嘴角的笑弧便别有深意地拉深了些。但幸而田中教授并不八卦,倒也没有明说,反而打开了别的话匣︰「说起来,听说博士你相当喜欢戏剧?酒店附近也有几间剧院,要是有喜欢的剧目,请千万不要错过。」

 

  如是者,库勒尼西与田中教授闲聊了一会,不久后才道别。库勒尼西为明天的安排苦恼了片刻,最终决定先回复雨果,再继续慢慢纠结。

 

 

  第二天清晨,库勒尼西就因为生理时钟而醒来了。手机并没有显示新的讯息,当然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
 

  距离上一次收到雨果的短讯已经超过十五个小时,库勒尼西心里痒痒的,有点不踏实,又有点担心雨果工作得太拼,会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
 

  他翻着与雨果的聊天纪录,那人的表情与声音鲜活地浮现在自己耳里目前。虽然就这样静静地想他也无济于事,但思念毕竟没可能说停止就停止。

 

  讯息翻到最顶,那是雨果拿到库勒尼西的电话后传来的第一条短讯。库勒尼西默默看着,在脑海中把回忆都回放了一遍。如此发呆了许久,才总算打起精神来,起床洗漱,开始新的一天。

 

  吃过早餐之后,库勒尼西漫无目的地逛起了附近的商店街。在闲逛的过程中,他也发现了昨天田中教授所说的剧场。可惜话剧大多在傍晚上演,他根本无暇观赏。

 

  步伐由街头踏至街尾,那儿不是剧院,却是家电影院。新电影的海报贴在橱窗,一列的看得人眼花缭乱。库勒尼西反正无聊,便一张挨着一张看了过去。可他前行了几步,忽然停住。

 

  洋画电影的海报挂着,和旁边的片子并排,并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。可库勒尼西盯着瞧了半天,最终推开戏院的玻璃门,笔直往售票处走去。

 

  那套电影上映已经三周,快要下档了。库勒尼西一直没有去看。他喜欢舞台剧,却很少看电影。

 

  可是雨果说过,他有参演这出电影。

 

 

  剧组没日没夜的赶进度,好不容易才拍到全剧的高潮。只等天公造美,落下流星雨。

 

  雨果站定在星空下,握着女主角的手等了大半天,一秒都不敢松懈。

 

  蓦地,一抹银光划破长空。雨果还没反应过来,导演已经大叫 "Action" ,开始拍摄。

 

  流星雨落下,男女主角互通款曲,交换亲吻,画面要多缠绵动人就有多浪漫美好。

 

  完美的一条过。"Cut!"

 

  闻言,雨果马上放开女主角,赶紧掏出手机,以最快的速度,拨出了视讯电话。

 

 

  从电影院离场时,库勒尼西其实并不清楚刚刚那部电影演了什么。差不多二百分钟的大片,他完全只看进了雨果出现的几十分钟。

 

  他看着手中的票尾,一边思考如何处置他,一边将手机重新开启。开机程序才刚完成,来电铃声便迫不及待地响起。

 

  ——来电︰雨果

 

  库勒尼西不假思索就接下了通话。

 

  映入眼帘的并非朝思暮想的人影,而是美洲大陆的夜空。无光害的大自然夜里有繁星闪烁,殒石穿过大气层,燃出一串又一串长长的火光。天体散发的光芒美得震撼人心,人类在无垠宇宙之中,都不过一颗星尘。

 

  库勒尼西望着小小的手机屏幕,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亚洲。他看不到雨果的脸容,却听见他的声音犹如耳语一般,在画外温柔地传来︰

 

  「这个很美吧?刚看到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,差点连对白都忘记了。可是我叫自己一定要一条演过,不然就没有办法让你看这个了。

 

  「以前你跟我说什么仙女座、什么什么星云,我一个都没有记住。可是看见流星雨,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天文了。」

 

  「这好美。我一定要和你一起看。」雨果说。

 

  库勒尼西看着、听着,甚至忘了答话。

 

  「你在听吗?尼西?」雨果追问。

 

  库勒尼西哼了声,听见雨果说︰「我好想你。」

 

  「看到流星雨就想到你,看见流星雨就想见你。」他吸了口气,像喘不过气来,语速愈来愈急︰「三天而已,不到三天就想念得要死。我按下视像通话时巴不得马上看到你的脸,现在却又不想看到。」

 

  库勒尼西一惊,心跳猛烈起来。他想知道雨果用什么表情说这句话,但屏幕上,却只有星体不断飞过。

 

  「看不到你的脸我还好过一点,要是看到了,我还怎么忍下去啊。」他一顿。「下次见面,最少还要十来个小时……」

 

 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。你可以忍受多年来见不上一面、聊不上一句,却偏偏忍不了相会之前短短的数分钟流逝。

 

  库勒尼西捏着掌心的戏票,在戏院门前,像个傻瓜一样通红着脸,小声答道︰「我也想你。」

 

  很想很想。

 

  「最少还有十个小时。」雨果说。

  「嗯。」

 

  「你回到家,推开门,我就会在里面。」

  「嗯。」

 

  「那样你就不用守书空房子里等我了。」

  「……嗯。」库勒尼西觉得连应声都有点艰难。

 

  「我要回去拍剩下的镜头了。」雨果说。流星雨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无踪,像他俩通话的时间,也在转瞬间消逝殆尽。

 

  「加油。」库勒尼西开口,像替雨果打气,又像替自己打气。

 

  「你也是。」雨果应声,挂断了电话。

 

  库勒尼西收起手机,看了看手表。差不多是时候开始会议了。

 

  他将票尾放进西装内袋,贴着心脏放好。然后迈步,开始了最后十多小时的等待。※

 

 

后记︰

 

俗话说︰事不过三。思念之于他俩,三天便是极限。

 

很抱歉作为一篇CP文,直至最终都没有让雨果和尼西见面。这篇写的,依然是自己的浪漫,一切都是最后的铺垫。

 

「最浪漫的不是分隔异地忽然来到你跟前,不是千里之遥依然想你,不是等待良久后一句甜蜜的情话,而是我在想你之时,恰恰发现,你也正在想我。」

以上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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